着我,使劲地扭。
本来不想再射(已经淋过沙拉了),结果最后没忍住,还是射了。
射完退出鸡巴,抠出满是粘液的烂李子,举到她眼前。
烂李子带出她阴道酸腥味和我鸡巴腥香,上面粘粘的汁液拉着丝往她眼皮上掉。
她赶紧躲开。
我一把按住她脑袋,把烂李子塞她嘴里。
她吃进去,用牙齿舌头分开果肉和果核,咽下汁液和果肉、吐出果核。
我接了果核扔掉。
她长长久久地望着我,眼睛里有千言万语。
她要起身去洗下边。我没让。
外边北风怪叫。屋里电暖器旁边的软床上,我抱着她,脸蹭她脸,脚蹭她脚。
我说:“解放前呀,有一大地主,每天都把一丫环揪过来,扒了裤子。”
她问:“干啥呀?”
我说:“拿几颗大红枣塞进去泡着,第二天早起抠出来吃掉。”
她问:“补身子呀?”
我说:“对啊。他活九十九呢。”
她说:“把枣塞进去多疼啊?枣核尖尖的。”
我说:“好办呀。你哥这儿有没核的呀。”
我下地,用电磁炉煮仨鸡蛋。
等鸡蛋的功夫,找了一袋以前买的去核大杏脯,拿四、五片塞她粘乎乎的屄里。
白水鸡蛋煮熟,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滑润的小屄里。
再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屄里。
又捞出一只,剥了壳,塞她屄里。
她轻声说:“坏蛋,你想烫/胀死我呀?”
我没听清她说的是“烫死”还是“胀死”。
管她!
人生自古谁无死?
俩人交股睡去。一夜无话。
早上,睁开眼睛,看她正趴我身边,焦急地请求:“胀死了,能不能弄出来啊?”
我想起昨晚的游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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