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一死了以后都屎尿横流的。”
我说:“是啊,肉一松了,可不就流出来了么。”
妈说:“我临走前你给我好好灌两回肠,里里外外彻底洗干净,省得怪不体面的。”
我说:“唔,行。”
我赶紧掏出试纸,撕开包装,把一大沙拉碗放茶几旁边地毯上。
妈叹口气,乖乖起身,蹲那玻璃碗上开始尿。
尿完,我把试纸条杵进尿液,等三秒,拿出来,平放茶几上。
妈开始微微抖,浑身无力地靠我肩膀上。
我搂着她的腰,胡撸着,注意力全在那试纸上。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四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妈闭着眼睛,不敢看那试纸,也不敢问。
我监控着。
心情逐渐飘起来。
我拿起试纸,再看一遍,问妈:“你这几天早上吐么?”
妈说:“嗯……没。”
我问:“恶心么?”
妈说:“不太恶心。”
我问:“奶胀么?”
妈说:“你不弄就不胀。”
我说:“你诈和!”【音“壶”。——a8注】妈睁开眼睛,说:“我看看。”
我把试纸给她看。
质控区一道杠,不容置疑的阴性。
妈不好意思地说:“瞧这事儿闹得。”
我说:“不带这样的啊!亏你还生过孩子呢!”
妈说:“那年头谁用过这玩意儿啊?”
我说:“那你早上吐不吐奶胀不胀你自己不知道啊?”
妈说:“我都吓糊涂了……”
我说:“丢人!别出去跟人说去啊!”
虚惊一场。
紧箍咒甩掉,俩人笑,一个比一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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