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女人洗肠子。”
我还在大声宣布程序。
妈妈脸蛋已经开始泛出红光。
我一边灌一边说:“妈,现在有男护工哎。您还不来一试试?”
妈说:“去!妈这儿多少年了除了你爸和你,来过男的么?”
而我清楚,她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会开始幻想。
对女人不必施压;因势利导即可。
你循序渐进,给她idea,她自会文火加热。
灌完肠,她去排便的时候,玉米煮差不多了。
我去关火,把玉米夹盘里晾着,去卫生间给她擦后边。
黑黑一大盆。真没少拉。里边还有好多粪球粪块。
冲了水,扶她从卫生间回来,坐沙发上。
我吃着一根煮老玉米,同时摸妈妈通红充血的尿眼儿。
我说:“妈我爱摸你这儿……我特喜欢。”
妈妈的呻吟声哀伤婉转,如泣如诉。
妈妈语焉不详地说:“唔……弄我suīsuī……弄妈妈suīsuī……”
我一边嚼着玉米粒,一边蹂躏着妈妈饱受摧残的尿道口。
妈妈呻吟着喘着热气说:“把手指头放进去……”
我把食指轻轻捅进去。
她的尿道已经被导尿管扩张,口口松软,里边很热很热,潮呼呼骚烘烘的。
我把食指插进去,拇指在外边揉搓她豆豆。
妈妈战栗发抖。
我问:“舒服么?”
妈妈点头哼着:“嗯!嗯舒服……”
我的食指慢慢在妈妈尿道里抽动。
妈妈浑身赤条条扭动着,像七鳃鳗,像大海蛇。
此刻她若有手,定会自摸。
我吃完那根煮老玉米,看着被啃光的玉米棒子,忽然来了灵感,顺手把玉米棒子插进她守活寡的屄屄。
屄光秃秃的,里边已经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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