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
我一点点把凶器埋进去,挺进妈妈直肠,缓插慢拔,舒适惬意,玩味犯禁的快感。
她屄屄里还插着玉米棒子。
我控制场上进攻节奏,玉米棒子主攻,我在后门助攻。
听着她浪叫慢慢高亢,我的鸡巴逐渐插到底,强力撞击妈妈大腿,“啪啪”山响。
直肏得老屄分不清到底是屄里舒服还是屁眼儿里爽。
就这样,“诈壶”事件之后,我白天去看我妈,晚上干骚货。
日子过得安逸悠闲。
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游刃,逐渐腰酸。
有时我得选择跟谁射。
就是说,我会肏这个两小时,但不射,留着公粮到下家。
我把有限的精液投入到两个女人身上。
常言说,好景不长。
老妈刚“诈壶”,骚货又闹事。
这天,看完我妈,回公寓的路上去买了两种痔疮药。【牌子隐去——a8注】回到公寓,我说:“你有痔疮。”
她说:“是,我知道。”
我说:“我给你买了点药,这是抹的,这是栓剂。”
她说:“栓剂?”
我说:“就是塞进去。”
我给她上药。
她说:“你对我真好。知道么?以前没人这么关新过我。”
她忽然说:“跟你说一件事儿,你可别生气。”
我预感到不妙。
我说:“啥事儿?说。”
她问:“记得那天的李子么?”
我说:“记得,你说没花钱。”
我回想起那天她吃完李子以后长长久久地望着我那复杂的眼神。
她说:“对,我揣怀里就往门口走。我刚走出大门口,门旁边警报器就吱吱叫。”
我说:“超市门口都有那东西。没消磁的商品一过,就叫。”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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