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脑内存里迅速搜索这人以前是否见过、以前帮朋友打架是否见过这人、我所有仇家的朋友里有没有这人……
搜索完毕,结论:找不到。
他在我身边哭得昏天黑地,十足一个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终于抱住妇联主任大腿,又像一个不甘断然分手的女高中生抱着铁血男友。
寒风中,过往行人男男女女神色匆匆,很多人扭过头厌恶地扫一眼我俩。
我的煎饼果子得了。给我递过来。我交钱,吃掉。他还在嚎。
我叹口气,点根儿希尔,慢慢儿抽着,任他可劲儿嚎。
我早晚也有他这么一天。我嚎啕的时候,有谁能借我一下肩膀?
煎饼果子我又叫了一套。又得了。又吃完。他还在嚎,眼睛已经红如蜜桃。
我给他一根儿希尔。他接过去,哆哆嗦嗦叼嘴上,还嚎。
我给他点上火。他呛得猛咳嗽,肺都快嗽出来了。继续嚎啕。
我把他抖落开,说:“得了兄弟,你换个肩膀儿吧。多保重。”
他抬头,震惊地问:“你要走?!”
分析他口音,十分纯正,可小尾音儿泄露他不是本地人。
我实事求是说:“是啊。我得接着给我妈找护工去。”
他犹豫一下,问:“你母亲怎不合适?”
我有一搭无一搭说:“嗨,我妈……唉!跟你说也没用!得回见了。”
我站起身,拍打身上的雪花。他跟着站起来,说:“大哥你要不嫌弃,你用我吧。我跟你说大哥,女的当护工其实不得劲。”
我更加警惕打量他。
他赶紧说:“大哥,我是老实人。我黑庄屯的。”(地名虚构!——a8)
黑庄屯我1啊。距离我这儿也就八十里地。我老去那儿烧烤。
我纯粹话赶话,问他:“你看过老人么?”(此处“看”音“勘”——a8)
我根本没指望这人能行
-->>(第9/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