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我觉得其中一个匪兵就是那保安。越听越像!
我这是典型的丢斧子内主儿心态。
(“人有亡斧者,疑其邻之子,视其行步,窃斧也;颜色,窃斧也;言语,窃斧也;动作态度,无为而不窃斧也。”——《列子。说符第八》。a8注)
其实未必这么巧。世上骚货多了。
我吃完,女服务员正好给后边那桌匪兵端来扣着盖的滋啦作响的铁板。
我听见服务员说:“铁板牛柳。先放旁边这台子上好么?省得溅一身。”
匪兵甲:“好的。”
我对服务员说:“结帐。”
服务员说:“好的,您稍等。”
说完扭身去柜台埋头按计算器。
我面无表情起身,披上外套,用身体挡住后桌视线,身形微动,掀开扣盖,把塑料袋里大便全抖那铁板牛柳上,然后扣上银亮的盖。
到柜台结完帐,余光看到女服务员走向那桌去料理铁板。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迈出餐馆门口时,听见惊声尖叫。
走进冷风里。风很快就把我身心吹木。
风雪中,想着刚才油乎乎的杯盘,忽然腻了!
想离开!想远远地离开。离开所有责任、所有烦恼。
其实早就有点儿厌了。那天跟我妈说要出去“谈生意”就已做好铺垫。
走进路边一电话亭,给我妈家拨电话。
这是两座紧挨着的玻璃电话亭。隔壁电话亭里站一女的,穿裘皮大衣,捂着话筒说着什么。
我一边拨号,一边看隔壁那屄。
那屄瞟我一眼,扭着身子,样子有点儿怪怪的。
我仔细拿眼睛一看,原来她没拿听筒的手伸进裘皮大衣中部下摆摸屄呢。
我恶狠狠盯着她。她放荡地盯着我,手在自己屄屄处忙活,好像不怕街上行人看见。
我妈家电话通了。小骚货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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