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城,一个按摩院,一个SPA水疗中新,三个台球厅,四个餐馆。
经过一个电话亭,没人。我听见电话亭里传来凄厉的电话铃声。
这肮脏的城市,飘荡着多少寂寞魂灵!
走过一个街区,带她来到一座灰色建筑物后门,让她给我望风,我掏出特配的万能钥匙,打开锁,拉她进门,赶紧反锁上大铁门。
里边特黑。
她问:“这是哪儿啊?”
我说:“老K他们以前单位。先在都下班了。”
她问:“那这楼里没人啦?”
我说:“前边大门有值班老头。楼上有鬼。”
她睁大眼睛。
其实我只为增加thrillingness.我郑重其事说:“这儿老闹鬼。真的。”
她立刻降低嗓音,毛骨悚然地问:“那咱来这儿干吗?”
低嗓音更增加了恐惧感。
我低声回答说:“他们这儿食堂伙食不错。”
没走两步,她就带倒一个搪瓷茶缸子。“当啷啷啷啷!”炸响,格外瘆人。
我拉着她高抬腿轻落足,鬼鬼祟祟在黑暗中谨慎穿行。
她的手新手指软软的,出了些汗,微凉。
我的手已经暖和过来了,干燥,发热。
当时摸不够她的小软手,拉上就不想松开。
记得我当时就明确意识到,以后回想起这段,会觉得拉着她的小软手,就是一种幸福。
左盘右绕,终于摸进食堂操作间。
还是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轻轻摸索大蒸锅,掀开盖子,摸到里面屉上有大花卷。
打开直径一米的大锅盖,提鼻子一闻,是炖肉!居然还是温乎的。
拧开食堂员工小橱柜,摸出几根筷子和两把勺子。
我俩爬在大锅沿上大块朵颐,吃到肚歪。
大玻璃窗七、八米高。
玻璃窗外,雪停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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