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毫不留情地肏她屁眼。
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咕叽……
我说:“你这母狗。你这欠肏的母狗。你发情了。”
她点着头,闭上眼睛。
听到我的语言凌辱,呻吟声明显提高了。
很快,她的呻吟声消失,浑身肌肉发紧,两条大腿肌肉僵硬片刻,突然开始猛烈哆嗦。
她情不自禁高潮了。
我配合着她的高潮,更加凶残地肏她直肠,令人发指,动作力度和幅度之大不可思议。
蛋清肠插进去的部分得有二十厘米。
我看见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屄和手指满是粘液,一塌糊涂。
她浑身盗汗,白屁股撅着,四肢软软,脸伏在床单上,埋在头发里。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那么撅着,跟死了一样,俨然一个刚被处决的女犯。
她醉了。根本就没醒过来。
我揪出蛋清肠。蛋清肠表面沾了一些她肠子里的浮渣糟垢。
我站起身。现场寂静无声,只有我的喘息。
我惊醒,看看四周,其他三人都在安睡。
刚才是托梦?
谁要给我传信儿?
暗示我的女人在这山村被淫了?
她没醉。
醉的是我。
实在想不明白。
头疼得紧。
昏昏然又睡着了。
再睁眼,像是后半夜,听见旁边有哼哧哼哧的声音。
我警觉起来,看周围。
我们四人大炕并排。
我左边是小骚骚儿,睡正香,卖了都醒不了。
我右边是房东,正哼哧哼哧跟他媳妇肏屄。
我依稀能看见他们大被子在猥亵地耸动。
喘息声急了。
吭吭两声。
好事儿完了。
屋子里重新恢复到悄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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