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都站厨房唠嗑啊?走走,回客厅。”
四个人呼噜呼噜回客厅。
小骚骚儿慌里慌张给大家沏茶,手忙脚乱把暖瓶打碎了,赶紧归置。
这小骚货根本不是干活的料。她照顾我妈,不够添乱的。
二拐貌似忠厚,确实能干。现在找一愿意照看老人的确实不容易,可我老觉丫身上散发一种我摸不透的东西,像尸臭,比较讨厌。
二拐问我:“大哥你是不是想我走?”
我脑子飞快运转。
妈妈救场说:“瞧二拐这话说的。没人赶你走啊。”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我。
到底留他不留?
唉!
我说:“老太太都发话了,那就留吧。”
二拐低垂着头,说:“我会好好干的。我不图挣钱。我不贪。”
我说:“兄弟甭自卑。你家里的事儿,正常。关上自家门,都是一家人。”
妈妈说:“是,谁能比家里人更亲啊?不造孽就没事儿。”
我说:“没错。到这儿就算到自己家了。照顾我母亲让兄弟受累了啊。”
二拐起身给大家端茶,又打碎俩茶杯。
这都怎么了?
天时不正乎?
罪孽啊。
酒菜上桌。大家落座。
我拿出老酒,说:“今天人齐,高兴,敞开喽喝!我先干为敬。”
我美美喝光一大碗酒。
我对二拐说:“刚才对不住,你呢,你也得体谅我。”
我妈说:“你大哥老担心我。我一残废,生活上不方便……”
小骚骚儿说:“是啊是啊,我大哥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
我说:“二拐不会多心的,是吧二拐?”
二拐憨厚地傻笑。
我又满上,起身说:“我敬我二拐兄弟一杯。多的不说了,都在这酒里了啊。”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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