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8缓缓提速。
我问:“想么?”
妈妈说:“嗯。”
我问:“想什么呀?”
妈妈微微侧过脸,看着我,眼神潮湿。
我赶紧集中精神看路况。
妈妈扭头看窗外风景。
我说:“今年雪多哈?”
妈妈说:“你跟那丫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啊?跟妈说说。”
我说:“两人对了眼儿就同居呗,挺好。”
妈妈说:“不,还是成家踏实。”
我噗嗤乐了,鄙夷地说:“现在谁还结婚呀?干吗要踏实!”
妈妈问:“那孩子生下来有安全感么?”
前面黄灯闪。红灯了。
点踩刹车。
我说:“孩子的问题我没想好呢。”
妈妈说:“可不许你造孽啊!”
我说:“她忒土了,比超女还掉渣儿。”
妈妈说:“你不也能蹲马路牙子上大饼卷大葱么?”
我说:“这么跟您说吧,从观念上、教养上、财富上,她跟咱就不一阶级!”
妈妈说:“你什么阶级啊?”
我说:“咱是海归,是jaguar阶层啊。”
妈妈说:“行了你,人都是平等的。作人要知足,要珍惜,比如说缘份啊。”
我说:“缘份?缘份值多少钱啊?”
妈妈说:“行了行了不跟你嚼了。电影几点开演啊?”
绿灯亮。给油走你。
汽车在大雪覆盖的路面无声滑过,轮胎花纹卷起少许白色细碎干雪,像意大利面上桌前必擦的VonMuhlenen奶酪末。
进了电影院,落座。灯灭。开演。
内电影是一超烂片。
我搂着妈妈,喂她吃奶油爆米花。
我和妈妈坐在“正常人”当中,跟着傻笑,分享“普通人”的快乐。
-->>(第2/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