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就大。”
她问:“明天观众进来,得找保安找你舅舅。”
我说:“干吗?”
她说:“他们会嚷嚷,快看!剑齿虎拉屎了噎!”
我说:“那我舅舅得赶紧找馆员采集标本做DNA分析。”
她在黑暗中闷声笑。
其实她有时候蛮可爱的。
可有时候太可恨。
她让人爱恨交加,整个就一恶魔,跟我一样。
等她拉完,提上裤子,我把她抱下展台,继续往前摸。
来到青蛇白蛇展柜前。
借着微亮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大玻璃柜里的白蛇标本,六米多长。
可是我没找到青蛇标本。
奇怪。青蛇哪儿去了呢?
她看到白蛇标本,开始激动不安,扭来扭去。
我说:“缘份有长有短。你说咱俩缘份哪天到头?”
她说:“谁知道?也许明年?”
我说:“老K那儿我会常去。”
她听出我的话锋,语气却突然强硬起来:“嘿!你从来就不是我男朋友。你自己说的。我现在只是暂时住你这儿。”
句句在理,说得我烧鸡大窝脖。
我跟她只是室友关系?
乡下姑娘一进城,大脑都市化速度比汽油涨价都tm快,你闹不清到底谁是刘姥姥。
我说:“没错,你只是暂住。”
她说:“当然了。一找到合适的,我决不打扰你。我知道你疼我。可我不配。真的。你再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吧。”
我说:“这你甭操心了。对了,我给你约好专家号了。明儿你去趟妇产医院。”
她说:“我不去!我不去丢那人!”
我问:“那这孩子你怎么打算?”
她平静地说:“我给他生下来。”
我从脚后跟麻到嘴唇:“这孩子是孽障。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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