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身体其它地方哪儿都没胖啊。
洗漱完毕,一回身,看小骚货光着脚站我面前,全身赤裸,唯独穿着一条裤衩。
她双手慢慢往下搓着裤衩的松紧带,肉感地挑逗我。
内裤衩眼1。廉价白棉裤衩,针织几厂出品那种。
是房东媳妇穿过的那条裤衩。
我丘脑一麻!
分明扔大衣柜顶上了啊。她怎么发现的?
她脸上伤痕累累,全身光溜溜的,穿的唯一物件来自阴间,好诡异的场景。
她半笑着问:“这是哪个女人的?”
我问:“你昨儿夜里上哪儿了?”
她不回答我,却继续审我:“老实交待,这是哪个女人送给你的?快告诉我。”
我说:“上床!冷!”
她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上床。”
我觉得她穿女鬼遗留的裤衩很不吉利,怕她沾惹秽气,可又不好直接告诉她。
她说:“没关系的!瞧你!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啊?”
我一狠心,说:“是我以前女朋友的。你快脱下来。”
她往后退退退,退到床上,钻被窝里,问我:“她比我好看么?”
我说:“嗯,反正挺好看的。你快脱下来还给我。”
她说:“你留以前女朋友裤衩干吗?你变态呀!”
我说:“对,我变态。你昨儿上哪儿了从博物馆出来以后?”
她说:“我……我忘了。”
我问:“你脸上的伤咋回事儿?”
她说:“路滑,摔的。”
差点儿给我气背过气去!
无明火噌又拱起来。
我还没糊涂到分不清摔伤和殴打外伤。我是从小打架出身,啥时也没这么窝心过。
满嘴瞎话这多烦人!
昨夜我居然对这种货还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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