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觉得他们是好人。”
我说:“好人?搞艺术的能有好人么?你没听说流氓都搞艺术去了!”
她问:“那艺术家呢?”
我现编,用马三立的语调冷冷说:“艺术家都开餐馆了你不知道啊?一个个下海经商,谁还有心思搞艺术?”
她问:“啊真的?那商人呢?”
我说:“商人?没被枪毙的准在跑路、没跑路的准在买艺术品洗钱。”
她问:“那跑路的呢?”
我说:“跑路的混混嫌流氓头衔寒碜,就拼了命地堕落,结果最后都成了艺术家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挺好看。
她说:“可是土匪他们都挺仗义的。唉哟他们那些大摩托……”
我打断她,问:“土匪是谁?”
她说:“就搞人体摄影那大哥。”
我说:“喔。”
她说:“他挺有想法的。”
我说:“喔。”
她说:“他们都挺喜欢我的。”
我说:“是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说:“就那天有一星探找我……”
我问:“你跟土匪肏屄了?”
她脸上突然狰狞起来,反问:“你是我爹么?我爹都没你这么絮叨!没完没了的。”
她这种人格分裂式的攻击性让我特反感。
我仇恨所有自以为是的女人。我讨厌所有蔑视男人的屄。
我起身点根儿烟,光着膀子坐床边儿抽。我不喜欢拉上窗帘。我看到玻璃窗外,街灯下,大雪纷纷扬扬,无声坠落。
两个人在一起,其实就躺床上的俩刺猬。都浑身尖刺,还都犯贱。一犯贱就抱一块儿。抱一块儿准有被伤害的。
咋办?不抱成不成?嗯?
小骚货躺我身后默默看我抽烟。她应该知道我心情不好。可她就是不说句软话。
乡下姑娘犯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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