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用蜡烛肏自己屁眼儿。
她望着我说:“爸爸帮我好么?”
蜡烛很粗,表面光滑。
我说:“忘了问你老家在哪儿?”
她说:“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啊。”
真的?还是串供?
我问:“你不是跟我说你爸出走了么?”
她说:“是啊,没错。好多年了。我十二岁他就跑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我问:“那你咋让老K带你回老家看你爸?”
她震惊地说:“他胡说!我没说过!”
我问:“那他带你回去没有?”
她说:“没有哇!你可千万别信猥哥说的。我发现他说话前后都对不上。你说他傻蛋呀还是机贼呀?”
我感觉自己深陷无间道泥潭。到底谁说的是实话?我该信谁的话?
为啥我要进这无间道?
我讨厌瞎话连篇的日子。累。
我问:“那你内天都在老K咖啡馆?”
她说:“嗯,对。”
我问:“那你那天回来的时候屄里的精液是谁的?”
她说:“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说:“快说。我不生气。”
她说:“是猥哥……他弄我……他强迫我……”
她舔着硅胶蛇的脑袋。
我说:“含进去!”
她张开嘴,把蛇头含进口腔。
我说:“再深!”
她歪过上身,把脑袋探到床沿外,细嫩脖子用力向后仰,后脑勺垂下,嗓子跟床平行。
她大张开嘴,把那条半透明的蛇强力插进自己食道。
她呼吸急促了,熊脯开始起伏,两坨奶像豆腐似的横着晃。
我一边肏她,一边攥住那条蛇,使劲往她食道中下段捅。
她鼻孔张大,跟大马似的,脸色发青,熊脯在剧烈起伏,明显的呕吐反射。
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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