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实在都排满了。咱明儿成么?明儿我一准儿给你加塞儿加进去。我这儿说话还是管用的。”
我说:“成。您还没告诉我,我这啥玩意儿?您上尸体解剖的时候碰见了啥事儿?”
陈阿姨说:“有些事儿我不能想、不能说。真的。我上月突发脑溢血,差点儿弯回去。现在我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这样吧,等你手术完了之后,阿姨全都告诉你,好么?”
我说:“好吧。”
既然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我还能咋着?
我开车到了公司。公司没有异常,就是小骚货锤过来一电话,说今晚不回来睡了。
我说好,又问了她今天的拍片情况。她说正在上妆,摄影师昨天睡晚了,还没来。
我说注意卫生,就挂了电话。
处理完公司的业务,我回到公寓小区,想来想去,还是没进地下车库,而是把车停地上了。
就算雪再大车再脏,我洗车我认了。我不想再进地下车库。我再也不想面对内帮黑棉猴儿,起码不想再单独面对。
下了车,找我们小区装修队,谈好价钱,调水和好腻子,带俩师傅回我公寓。
天花板上的十字裂缝还在。他们登着桌子椅子把裂缝糊平。我站桌子旁边点根儿烟,给帮忙扶着椅子。
我注意到,俩师傅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腿哆嗦。哆嗦得越来越厉害,不是普通的登高腿颤。
大家都没说话。
活儿干完,俩师傅急惶惶走了,说让我跟他们头儿结账。
但我心里明白,他们也嗅出了我这儿不详的气息。
第二天去医院。外科切除了我肚子上那“狗卵”。
主刀的是一三十多岁男大夫,据说是陈阿姨的学生。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
我想着陈阿姨说的“有些事儿我不能想、不能说。真的。我上月突发脑溢血,差点儿弯回去。现在我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这样吧,等你手术完了之后,阿姨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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