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盖子,颜色暗黑。
她在我怀里猛烈翻腾……
高潮消退之后,她问我:“大兄弟你吃了么?”
我说:“没啊。”
她说:“跟这儿凑合点儿得了,你说呢?”
我说:“成啊。”
只见她麻利地套上毛衣、秋裤、牛仔裤,穿上棉拖,出门,转眼从外头捏进两条一尺长的鱼,已经去鳞去头去尾去内脏。她拎着鱼去油锅炸。
看得出这是一个麻利的女人,生活井井有条。
外屋。
炖鱼特有的腥香。
米饭早已焖好。
外加一个素炒油菜。
我起身。
她问:“你干哈去?”
我说:“你这旁边儿有卖酒的吧?”
她掀起酒柜说:“喝啥尽管说。咱这儿都有。”
小骚货有了经济来源。
世人能做到兴趣和挣钱完全交叉的不多。我应该替她祝福。
她离开以后,我每天到妈妈那儿洗洗涮涮,端茶做饭;二拐遛狗,买菜回来,摘洗切炒煎炸清蒸凉拌烧烤煮焖涮。
鸡毛蒜皮过生活,雷同、苍白、繁琐。没有惊奇,没有悬念,没有噩灵,没有刺激。莫非平平淡淡才是生活本来的状态?
不管你怎么挣蹦,最终都要回到平平淡淡?我的后半辈子就跟妈妈这么耗下去了?
二十年后给妈妈送终,然后辞退二拐,熬到八十三、干等着“死于四月”?
一切都是命?万事都注定?
生死薄上早敲定。能否逆转金陵?
这天,我走过街头一家美容院门口,忽然觉得余光里看到的橱窗里巨幅照片上的人眼1,退回去仔细看,是小骚骚儿。
施了粉,化了妆,涂了眼影,柔了光,但眼睛里内骚劲儿更变本加厉了。
不错。出息了。昂首挺进人肉市场了。
这天,我正在公司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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