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载着我冲出地库。
终于出了地下、重见了日光。
汽车的雄浑动力带我逃出生天。
我对着往日我觉得单调乏味的1悉街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街头灰蒙蒙的,一切平静、没什么行人。
惊魂未定,扫一眼中控盘,才注意到转速已达五千转儿。
赶紧收油儿,同时强迫自已收回神儿来平稳驾驶,新跳却还180,远没平息。
我找出一个号码拨出去,被告知机主已停机。
我上鱼市买了三十条活的黄鳝,去我妈那儿。
进了门,把黄鳝放进不锈钢大盆儿,强迫妈妈仔细观看它们如何在粘液中缓缓但倔犟地游动。
二拐看着,眼神怪怪的。
我摸着妈妈的屄。妈妈的屄已经湿漉漉的。
我摸着妈妈的湿屄问:“妈,陈阿姨调走了?电话都变了?”
妈妈说:“喔,对啊,终于升外科正主任医师了。你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您这儿有她新电话?”
妈妈说:“嗯有,等着啊。”
说着,从棉拖鞋里抽出右脚,开始用赤裸的光脚翻她的电话本。
我问:“这么冷的天儿,怎么又不穿袜子?!”
妈妈说:“哎呀跟你说过一百遍啦,穿袜子不方便嘛。”
我说:“麻利儿给我穿上。感冒了还不都是我的事儿?”
妈妈说:“好好好,我一会儿马上穿~~哎找到了,是这个!”
我记下新的电话号码。
妈妈问:“你怎么了?哪儿不得劲儿?”
我说:“没。是一朋友,托我问个事儿。”
妈妈说:“哦。”
我给妈妈穿上棉袜,说:“妈,今儿中午您就吃油焖黄鳝吧。”
妈妈说:“好啊。黄鳝是滋阴的还是壮阳的?”
我说:“据说能补虚壮阳、增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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