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然后离开了休息室。
小慧则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将水壶里的饮料全都喝掉，然后看了一会儿手机才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家。
小慧站在地上，双腿仍有些发虚。她背上书包，又扫视一遍床铺周围，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然后她转过身，红着脸，飞快地跑出了休息室。而在床上，在她原本坐着的位置上，有一块不规则的水痕，将洁白的布料浸成深灰色。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戴慧依然保持着每周参加一次体验项目的习惯。在这期间同样也有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了解智能飞机杯并参加了当地的伦美公司分部推出的体验项目。
第二年的春天，欣雅照常在前台接待来访的客户，突然，一个1悉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欣雅微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小慧，这是年后第一次来吧，还是老样子对吧？”
戴慧开门见山地说：“欣雅姐，我要应聘伦美公司的正式职员。”
戴慧被带到会客室里等候，不一会儿，欣雅带着一个戴着眼镜，棱角分明的女性走进会客室。坐在戴慧对面。
“这是我们人事部的叶经理。”欣雅介绍道。
叶经理说：“大体的情况我听欣雅和我说过了。一开始我还在想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过来应聘的事为什么还要和我汇报，但现在我似乎已经明白了……”说着，叶经理把目光放到了戴慧的下半身，海蓝色的运动裤上有一块巨大的深色水渍，一股酸骚味从上面弥散开来，仿佛是失禁了一样。而戴慧自刚才开始也一直处于一种神情恍惚的状态。
“看来你是想应聘我们公司的活体飞机杯吗？啊，抱歉，那是我们内部的俗称，对外公开的职位名应该是‘智能飞机杯系统操作员’。”叶经理问道。
戴慧红着脸点点头。
叶经理继续说：“果然是这样。但是公司有规定，这个岗位不接纳未成年人，法律也不会允许的。”
“我成年了，就在上周，”戴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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