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飞快地磕着头哀求道:“奴婢一直尽心值守,从未有过半点疏忽!是那小贼太狡猾了。千错万错,还求您看在奴婢跟着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唔——!”
“我不想再听你这头贱畜的废话了,毕竟你刚刚都说你自己该死了。”罗曲儿不等她说完,便狠狠地一脚在彩娟的头上,将她的头死死地踩在地上。彩娟的脸都挤得变了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妈妈,上次被我打发扔进泔水池里的小丫头怎么样了?……她叫什么来着?‘连翘’是吧?”
李妈妈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小姐,奴婢每天倒泔水时候都会特地看一眼——已经烂透了,前几天还跟我眨眼睛来着,现在已经烂的不成人形了,跟那些泔水一样臭。”
“哼哼,是么。”罗曲儿微微一笑,“李妈妈。”
“奴婢在。”
罗曲儿用力撵着脚下彩娟的头,恶狠狠地说:“把这头没用的贱畜也给我丢进泔水池里去,马上月底了,泔水车要进城了。到时候把她和那个烂透了的连翘一块倒进泔水车里,拉到官田做肥去。”
“遵命!”
李婆子兴奋地应是,麻利地上前拖拽起了彩娟,几下便将她的衣物扯了个干净。
彩娟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婆子的力气,只有大声向罗曲儿高喊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小姐!小姐——!!小姐——!!……求您开恩啊!看在奴婢跟随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吧!奴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罗曲儿残忍而诡异的微笑,和那柄明晃晃的玉琼香。
“走吧,小贱货!”李婆子揪着她的头发,将赤裸裸的彩娟拎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彩娟吃痛不过,只能被提着头发跟着走,但她还不忘回头大声向罗曲儿求饶,喊得甚至岔了音。
院子里忙碌的丫鬟小厮们听到那凄厉的喊声纷纷看了过来,只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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