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过生辰,他就赠给我当了礼物。”
罗曲儿娓娓道来,听得曹殷两个姑娘不住地羡慕。
“哇,原来伯爷还追随过王余姚啊?”曹雨娇感叹道,她也读过《传习录》,对其中的心法也略知一二。
罗曲儿所说的“王文成公”,自是“王阳明”,罗汯燊一直口尊为“先生”的人。王阳明是余姚人,曹雨娇将他的姓氏加上其籍贯称呼,以显尊重。
“是,他老人家已经故去了。父亲现在守着一本《传习录》视作珍宝,动不动就要翻几页。”
“这东西这么精致,应该值不少银子吧?”
比起王阳明,殷文瑶更在意的还是玉琼香。
罗曲儿苦笑:“不知道。那些洋人是赠与我爹的,没收银子——看这做工和材料,想必,也值个百八十两吧,当我的嫁妆肯定是够了。”
“百八十两?嫁妆?”曹雨娇惊呼,“不会吧,曲儿你好歹也是平阳伯家的嫡女,陪嫁怎么可能只有百八十两?”
罗曲儿噎住了,还不等她解释,一旁的殷文瑶便笑嘻嘻地说:
“嘿嘿,曹姐姐还不知道呢吧?……罗姐姐啊,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声炸雷,谁也没想到殷文瑶会这样说。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有关贞洁的事情又岂是随便乱说的?
曹雨娇大惊失色,用力打了一下殷文瑶,怒道:“胡说什么!谁教你的这乱七八糟的话?还不向你罗姐姐道歉!”
殷文瑶呼着痛,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敢多言地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罗曲儿赔礼。
“不、不必了。”罗曲儿打断了殷文瑶的赔礼,咬着嘴唇,似是回忆起来一番痛苦的往事,“无妨的,曹姐姐。瑶儿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不是处子了,这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咬咬牙,还是坚强地向曹雨娇讲述起了7年前,家里的那场牢狱之灾。
当时年仅7岁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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