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罗汯燊和母亲请过早安后,便一直闲着。
罗汯燊早起上朝,罗曲儿留在府里无所事事,只有找找乐子打发时间——对于其他府宅的大家闺秀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本分,打发时间的乐子便是看书和女红,最多也不过是串串门,和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小聚一下。
然而对于罗曲儿来说,唯一可以称得上“乐子”的,便是别人的痛苦。
千雅死了,又没有丫鬟犯错误,水牢里也是空的——这忽然让罗曲儿有些后悔过早地处理掉彩娟了,应该把她关在水牢里,好好折磨几天,玩腻了再扔进泔水池里去。
实在没的折腾,她只好命人把关在地牢里的那几只“小母狗”都牵了出来,随便挑了一只吊在房梁上,让李妈妈用鞭子狠抽,用烙铁烫,甚至用刀子割在屁股和大腿上——总之,怎样疼又不致命,就怎样去折磨她。
小母狗被打得哇哇怪叫,倒吊在房梁上抽搐扭动个不停,每隔一会儿就会喷出尿来,混着血液顺着身体流下,滴到地板上。
其他趴在地上看着的小母狗们见状,立刻凑上去舔舐起来——这是她们为数不多可以喝到水的方式。
每当吊着的小母狗昏了过去,李妈妈就会把她放下,换上另一只吊起来,继续施展手段——她也不觉得累,连续折腾上2、3个时辰也不觉疲惫。
而罗曲儿就坐在一旁的桌边,嘴角带笑,在那些女孩的惨叫声中,悠闲地读着诗集。
对她来说,这反而是能使她心情愉悦的高山流水,就连午膳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下用完的。
下午时分,就在几只小母狗全都体力透支,不省人事的时候,丫鬟“彩荷”匆匆跑进罗曲儿的房里。
她刚进房门就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很是害怕,腿都开始哆嗦,半天迈不开步子,却不得不强迫着自己走向里屋。
随着惨叫声越来越清晰,彩荷看到屋内那荒唐残忍的画面,看着罗曲儿玩得甚是高兴,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半天没敢上前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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