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明明聪明透顶,偏要做傻事……每次尘尘把妈妈整服帖了以后,让我做什么不成。非得在妈妈还有些清醒的时候糟践,太欺负人了,我才不跪着让你操嘴……」
陈尘不等妈妈说完,将手往她的头顶一放,文心月就身子一矮,雪白的膝盖直接抵住了有些潮湿的红泥土地——虽有些脏但是不硌。
「这样才有屈辱感……今天给您的屄放个假,也不纯操小嘴,儿子要暴操您的头……妈妈的脑袋真小巧,都没一根鸡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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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月跪在儿子面前,脑袋随着儿子的手的带领,先后仰再前探,使整张小脸都出现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下方。
触手可及之下,她盯着鸡巴上如枯藤缠绕的青筋、断断续续突起的血管和结节,幻想着这一切能她带来的愉悦,脸上逐渐流露出迷离的神色,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陈尘故意任她看了会,想起军哥曾说过的话,男人的鸡巴是长些还是短点,是粗壮还是细长,是梆硬还是稍软,只要不是当场做对比,对女人而言区别不是很明显。
最重要的是,你能让女人,从下往上看你勃起的鸡巴,她就能体会到这根鸡巴的震撼,甚至崇拜,即使这根鸡巴不是最粗、最长、最硬的。
陈尘等妈妈对鸡巴震撼的差不多了,轻声道:「开始舔吧,妈妈,从蛋包蛋子开始,一路往上舔,那里面的精液,等下都会射给您的。」
随着文心月脑袋在儿子胯下起伏摆动,小巧灵活的舌头也开始在鸡巴表面来回舔舐,令本就坚硬的鸡巴再次开始充血。
直到整支鸡巴都被口水打透,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贼光。
陈尘弯腰将手伸到妈妈的领口内,抓住胸罩用力往下一推,然后大手开始揉捏那团滑腻与温软,不一会就换到另一只,之后加大力道再换回去,直捏得文心月连皱眉头:「妈妈,不是所有方面大姨都能压您一头,起码奶子,她的就没您的大……大姨的奶子,打奶炮倒是也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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