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长说过,抬无很不经意就会顺口讲出来,所以在她到东京前都不知道是方言。」
听了我一番话,未来默默地点头。
「啊~是广美小姐告诉你的啊。」
抬无就是「拿不到」的意思。
「四郎,我抬无吶,可以帮我拿踏台过来吗?」
某天在NANMU打工时,广美小姐突然对我说。
「咦?什么?台吾?」
广美小姐和说出「妈还」时一样,发出了啊的一声。
「不好意思,我拿不到,可以请你帮我拿踏台过来吗?呵呵呵。」
她更正道。也不用改得如此彻底啦。不过既然都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我便到店里的角落拿出踏台走到广美小姐旁边。
我将这一连串趣事告诉未来后,他悠长地嗯了一声。
「你看起来很乐在其中嘛,真不错。」
他说。
「很辛苦好吗,客人里还有更搞不懂在说什么的人。」
棒球社的人们完全无视我们的对话,大家似乎都还陷在「抬无」不通用的错愕之中。
「我一直以为这全国都通喏……」
「俺也是。」
「俺也是俺也是。」
这些家伙每个人有时都会自称「俺」。有些人会普通地说「我」,但棒球社的人大多都是这样。
「话说回来。」
当我吃完饭开始喝起茶时,未来默默地说。
「说广岛腔的女生,感觉很可爱吧~」
听他一说,我脑中浮现了三好。比起男生的腔调,确实听起来柔和了些。
「俺不太喜欢喏,说广岛腔的女生啊……」
「俺也是。」
「俺也是俺也是。」
棒球社的人口径一致地主张。
「就算讨厌,这里大家不都说广岛腔吗?」
面对未来的指责,棒球社的大家又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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