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一动不动,隐藏在白色的雾气里,一声不吭。
他犹犹豫豫地走上前,他走到赤裸的秦琴身后。秦琴的背影像水墨画一样柔软。
不行了,他猛地把秦琴搂向自己,赤裸的秦琴紧紧贴近,贴近。他早已赤裸,所以他们都是赤裸的。他感到水汽正在剧烈地升腾。
他把阳具往秦琴的腿中心塞,他硬挺的阳具直直指向洁白腿心的缝隙。他找不准位置,他焦急了,他往里面塞,他只好往里面往里面塞。
他的阳具拽着他进入了无始无终的空间。
他腾空。然后坠落。他的内裤变得湿热。
余韵安抚着他,让他在迷茫中,感到并不强烈的无助的伤心。片刻的清醒之后他又沉沉睡去。
其后的一整天,他都没有直视秦琴。秦琴倒也没觉得特别奇怪,只是时不时打量垂头丧气的他,除了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好像没多少变化。
然而此刻秦钟克制着极度的动摇。妄想和幻梦已经让他的自尊近于碎裂,他告诫自己,不要把可憎的一切代入现实。
所以那天晚上,当梦中的淋浴声真实地出现,他连忙将声与形的所有关联从脑海中清除,远远躲开。
可他们终究住在一起,他们之间永远联结着无法消磨的关系。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会是对他的一次提醒。他默默祈求,她不要像他一样总是躲在家里,应该出去。他自己却不愿出去。因为什么?外面的世界是危险的存在?
她会在她的房间里做什么呢,他又不自觉地揣测起她。他的头脑总是自动寻觅到,那些可耻的事物上面。他使劲甩了甩头,确定自己已经坏掉了,不能再看那些小说了。他把手机里收藏的网页彻底清空。
她却有意考验他一样,在浴室里敲门,喊他给她递毛巾。
他有了进她房间的正当理由。然而,床上没有散落的什么内衣和玩具。
他好像如释重负,心情复杂地闭上眼,把毛巾从门缝里给她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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