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看得又羞又怒,又觉得那姑娘脸熟,仔细看去,竟是十几日前,在白龙镇上买艺的玄衫姑娘文若兰,忍不住娇叱一声:「淫贼敢尔。」
那汉子听得来人,只得暂且从女艺人体内拔出肉棒,口中骂道:「哪里来的贱人,扰我好事。」
他定睛一瞧,却又笑道:「来得竟也是个美人,不如捉来一起玩耍。」
女侠听到这里耐不住,掣剑在手杀去。
那黑汉衣裤也不及穿,取了一柄猎叉抵挡。
一去一回,斗了几合。
上官燕见他只是力大,功夫却是粗陋,便卖个破绽,一脚踢在他腰上,只见他滚落到旁边草窠里,再去看时,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文若兰见到上官燕,喜动颜色,美目流盼,想要说话,却是帕子堵着嘴,外面又用皮带勒着,用一个小锁锁在脑后,只发出些唔唔声。
她手脚被棉绳捆绑,还加了层皮铐,和嘴巴一样,俱被锁住。
女侠欲待与她开锁,却又不知钥匙在何处。
正忙乱间,只见猎屋里走出个妇人来,倒地便拜。
上官燕道:「这位大姐免礼,敢问那个强人是甚么来路?」
那妇人哭着道:「那汉子是此处的猎户,有身好功夫,强掳我和小姐两个在此,今日幸得女侠相救。」
文若兰皱着秀眉,有话要说,却苦于嘴巴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些娇喘。
上官燕问道:「你可知这钥匙在何处?」
妇人回道:「我曾见他藏在屋里。」
女侠便随她进屋里去翻箱倒萝。
那妇人却并不急着找,端过一杯粗茶来,说道:「请恩人饮茶。」
女侠打斗了一番,原也渴了,忽然想起白龙镇上的遭遇,正是因为喝了一杯歹茶,方才着了柳家几个淫贼的道,此时也有几分警觉,便道:「我不渴,你将茶放在此处罢。」
那妇人依言放下茶杯,到角落自顾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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