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您这是要吓煞老奴了!
“您身子骨现在乏的很,这夜里又冷,您要是着凉了,老奴那真是哭死了去。”
听了房外这老奴吴贵关心却又是如此滑稽的音调,再想到贵叔白日里,为自己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佝偻背影,胡夫人不由得紧皱的眉头都被稍微都笑了一分,对这个妹妹身边的老头多了几丝好感。
“贵叔多虑了。”
“夫人,你可暂且歇着,老奴这就去下楼为您现泡一壶花茶,保管是热而不烫。您喝了一下子身心舒坦,躺床就睡!”
“那劳烦贵叔了!”
胡夫人也只能接下吴贵这份好意,披着轻纱,坐回了床上。
一片黑暗的房中,因为月光投影在窗扉之上,被割成片片碎裂的白霜,铺满了屋内。胡美人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月光。
自从李开在百越之地战死,火雨山庄又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孤苦伶仃的她就被刘意裹挟,嫁入她府中。在那之后,她虽然贤惠规矩,但是却始终无法爱上这位丈夫。
她也曾和刘意同床共寝,但是她只觉得老而肥腻的刘意压在她身上难受,一点交合的情欲都无法诞生。因此,刘意后来就是每日地打骂她,将家里的物事都摔在她面前,整日地说着你这个贱货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已经死在战场上的死人。
那时候,胡美人每一次都泪眼婆娑,贝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
是啊,自己为什么忘不了你呢,我的爱人,我永远的夫君?
胡夫人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李开那年轻时戴着鎏金红缨盔,一身将军盔甲的英姿,她摩挲着手中的火雨玛瑙吊坠,目光如水。
长发如漆,光可鉴人,胡夫人的一对迷离水眸秋波流转,长睫似月顾盼风流;瑶鼻晶莹剔透,朱唇淡点珪璋,此刻坐在光影斑驳的房中,被窗外的月光笼罩,真正是如同画中美人。
约莫不到一刻,吴贵身上披着些许寒霜,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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