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跑到厨房了,气的胡夫人黛眉微蹙,暗暗跺脚,刚要想好的说辞又被咽下肚去。
真可恶,太狡猾了,居然趁机逃跑,看我一会怎么治你。
洗洗弄弄一晃,又过了一刻,接着又是一个时辰,期间吴贵不但洗完了碗筷厨具,还没忘记帮忙浇了花园里的花草。
胡夫人好几次想说点什么,都下不去口,看着吴贵还为自已的换了一床崭新的枕衾,底下的垫絮也换了新的,甚至贴新地为她烘烤到了一丝暖意,才将被衾给铺好,弄得平平整整。
这样的享受,在胡夫人成家婚嫁以来,前所未有!
男人之间怎么差别那么大?
胡夫人很迷茫,自已那个丈夫刘意,怎么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愿,自已百般顺从忍耐,他却还是对自已想骂就骂想掐就掐?就因为自已有个名器,他那不堪用的阳物让他上了自尊?那吴贵怎么就没影响呢?
胡夫人想起妹妹胡没人之前对自已的评价,她说自已其实怀有媚骨,只不过性子文雅矜持,一直被压抑。妹妹还早早断定,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男人能够满足的了自已。
可是昨夜的疯狂交媾,翻江搅海
胡夫人用玉指揉了揉眉新,隐隐有点明悟——或许这个不起眼、矮小黑瘦的老奴才,其实是全天下自已所能碰见的,唯一能征服自已媚骨的男人!
也是这天下唯一能让自已做女人的男人!
这世上唯一和自已的名器配套的男人!
这个念头吓了胡夫人一跳,暗自呸呸呸,暗骂自已神志不清,胡思乱想,只是这朵水莲花开的更娇羞了。
饭后,胡夫人又有点后悔,刚才太过便宜这老男人,甚至都没有好好对他打骂一番,于是坐在卧室里,就是不理吴贵。
任他各种献殷勤,依旧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过老奴才照样小心赔笑,这倒让胡夫人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但是孤男寡女,加上吴贵饱满贴心的侍奉,始终对自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