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被人看到两人的样子,一定是认为白颖在主动的投怀送抱,强行索吻。
吻罢,白颖白了左京一眼,取出口红对镜修补,递给左京一张湿纸巾娇嗔道:“乱来,快擦擦嘴,你那里都红了。”左京嘿嘿一笑接过湿巾随意地擦拭,他知道白颖平时根本不涂口红,只做一些必要的保湿淡妆护理。二人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风筝、线板,找了处人少的空地,放起了风筝…
两人玩了小半天才尽兴,回去时顺路还将风筝给白震送了过去,让他拿去找左佳婵玩。
第二天,左京早早开车出门,到了白颖宿舍楼下接何慧,二人前往火车站接站。
昨天和白颖正在放风筝时,接到何慧的电话,左京开了免提,何慧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求他帮忙,左京有心不想答应,但一旁的白颖却抢先替他应了,他只好认命地服从。白颖也未曾多想,闺蜜为什么有事不找自己却先打给左京…
何慧求左京今天帮忙接站,她堂姐何晓月一家来京求诊。
何晓月,1978年生人,年仅三岁时,母亲却病故,晓月的母亲与何坤是大学同学,二人是校园恋,毕业后都在湖南师范大学工作,顺理成章地修成正果。娇妻故去后何坤一直未曾再婚,晓月由父亲何坤独自带大,知道父亲心疼自己,诸事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何晓月长大一些后,听到过一些有关父母的风言风语,曾哭着向父亲求证,被何坤怒声喝斥大骂别人无耻造谣,安慰晓月不要道听途说信以为真…
何晓月学习成绩一般般,第一志愿的湖南师大没考上,只好就近念的一所普通高校,报考时何坤给她挑选的专业竟然是护理学。刚上大学父亲就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比何晓月大四五岁,是何坤朋友的儿子,男方经商没什么文化但家里条件不错。毕业之后何晓月一天班也没上,直接就结婚在家服侍家人,一年之后生了个女儿,给家庭带来许多欢乐。好是好景不长,去年入冬时,小女儿得了场急病,高烧不退,又是点滴又吃药…终是肺部感染时常咳喘不止,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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