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能把那两个大奶子吸空吗?」
晋旗咂摸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嘴,「估计她正打算给孩子断奶呢,应该积蓄了有一阵子了,还没来得及用吸奶器,结果一下子给咱们疏通了……。啧啧,这玩意就像憋尿,憋的越久,排出来的时候就越爽,听说感觉像射精……。」
罗樱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你又懂了?感觉你出去这两年骚气了不少啊。」
晋旗继续放飞自我,把被淫液浇湿了的手指抬到鼻子下嗅了嗅,故作猥琐:「话说回来,这些公子哥儿玩的女人都还挺高级,都生过孩子了,这屄里流出来的水闻着不怎么骚气,忽然还有点香?」
罗樱姿一口气在熊口梗住,双手叉腰瞪着他:「那你是嫌我的又骚气又不够香?」
晋旗丝毫不慌,直视着罗樱姿:「你看,又吃醋了吧,这天是没法聊了。以后你还要我去肏他老婆肏他妈的,你觉得受得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报复的方法多的是,何必一条道走到黑。」
罗樱姿这才反应过来,丈夫故作姿态激起她的醋意,其实是希望她放弃那种以牙还牙式的报复计划,她大概能猜测出晋旗害怕她再受伤害的顾虑。
她沉默片刻,环顾四周。
一侧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的司徒宣,很显然他对晋旗毫无顾忌当面说出的报复计划觉得愤怒,这种愤怒在作为受害者的罗樱姿看来尤其可笑;另一侧是依旧双手掩面躺着喘气的秦澜,罗樱姿敏锐地察觉出她其实正在抑制呼吸,倾听这场对话。
罗樱姿忽然明白过来,晋旗故意当着这两个人谈论这些话,是要表明他对这两人毫无顾忌,说明他有充足的手段和能力处理当下的情况,晋旗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应该顺从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无需顾虑其他。
罗樱姿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她目光炯炯地望向晋旗:「老公,按照现行法律,司徒小狗对我干的事,还有他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够不够死刑?」
「绝对够,光是战时破坏军婚罪,就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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