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郝江化敢这么胆大妄为其实还有个大秘密,一个只要说出来就足以让白家进退失据而不得不最终妥协的王牌。这张保命王牌除了他自己,就连李萱诗都不知道。这份得意也亏得这老狗能沉稳如山硬生生的压着,就他那小人得志,忘乎所以就要四处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本事的嘴脸,能忍住对谁都不说当真是难为他了。
郝江化这边厢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左京喝水呛死,拉屎掉粪坑里淹死,出门让车撞死的咒骂着
李、徐二人这紧赶慢赶的当夜回到了郝家沟。把车停在大院车位上,一进大厅就见着郝江化跟个没头苍蝇似得在那转来转去。不用问也知道这老东西为啥举止不安,无非也不过就是在焦躁着如何面对左京罢了。
听到停车声,郝江化知道应该是夫人回来了。不多时李萱诗和徐琳就出现在大厅门口。看着就夫人和徐琳,身后也没见着左京。停下转悠,赶紧迎了上去。张着一口黄牙的臭嘴说道:
“夫人、小琳,这一路上辛苦了。快、快坐下休息休息。”边说边伸出手想去扶着李萱诗,这惺惺作态之姿倒也做了个十足十。说罢又假惺惺的向二人身后望了望道:
“咦~!没接到左京啊,咋没看到我那绿毛龟儿子嘞。”说完止不住龇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直乐呵。
李萱诗因为儿子今天的态度一路的内心戏,正烦闷着。一侧身正准备绕过郝江化,不想搭理他的殷勤。忽然听到郝江化叫左京“绿毛龟儿子”一下子就炸了毛:
“郝江化,你这臭嘴说得是人话?!京京是我亲儿子,你敢这么作践他,把我当什么了?”说完怒目一瞪,作势就向郝江化踢去。郝江化赶紧一躲,心里一阵嘀咕:
「当你什么,当然是老子胯下求肏的母狗了。他妈的,以前也没见你把这绿毛龟当儿子,现在倒他妈给老子端着了」脑子里想着,嘴里赶紧说道:
“夫人,息怒!息怒!我这不是一时口误嘛,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你快坐下喝口水,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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