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冉开口回应着爸爸，她等了好久了，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于卓此时没有在出声，他此刻就很茫然，什么绳艺表演？什么《花瓶》？妈妈也参加了？
“你居然知道那场表演嘛？我还以为那次表演的视频都被删完了呢。”
于强再次点上一根烟，尽管于冉的眼神在劝他少抽，但是提到这件事他就难免有些感概。
“你说的没错，小冉，那场表演，确实是我还有你妈妈方晓丽以及小卓的妈妈方晓华一同演绎的绳艺表演。差不多已经过去20年了吧，那场表演可真叫人难忘啊。”
“为什么现在查不到那场表演了呢？”
于冉接着问道，
“跟主办方有关，那场表演在隔壁城市前光市，是当地最大的前光集团出资每三年举办一次的大型成人展，国内国外圈内圈外的人都想参加的成人站，那时候管的不严，鱼龙混杂，在成人展上干什么的都有，最主要的活动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娱乐向的拍卖会，另一个则是绳艺表演，那次绳艺表演，我和你们的妈妈们准备了许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拿下了那次表演的资格，好在我们成功了，
尽管有来自霓虹的传统日式绳艺绳师带着专门从事av拍摄的绳模演员，还有来自欧洲那边十分出名的绳艺大师一同出演，但最后还是我们的表演更受欢迎，《花瓶》是我琢磨了一年的设计，又和你们的妈妈训练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直到表演前，我们顺利表演下来的成功率都不到30％
但那次表演，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你们的妈妈们表演的也很出色，恰到好处的呻吟与高潮，没有失误的捆绑过程，也没有人捣乱，总而言之，那场表演是我的杰作，我很骄傲。”
于强从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相框，然后向自己的儿女展示，
于冉在看见如此清晰的照片后眼角有些湿润，而于卓则是看着照片中那个留着长发的妈妈，尽管她们姐妹那时候都很年轻，都很漂亮，但是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妈妈，老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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