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考克的终点和她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
她因而很快便走到了施马尔的床边上,拨弄蚌肉的速度亦越来越快,致使这不长的爱情之道一路皆是她所留下的水渍。身体逐渐软化的少女索性以类似W型的坐姿跪坐在地上,头顶紧贴着施马尔的下腹部,枕在床沿的脸则侧过来看向施马尔的面部。
可能是香槟含有的那点可怜的酒精真的起作用了,汉考克那两根套着手套的玉指在她坐下后登时于甬道内横冲直撞。小巧玲珑的玉珠在葱指所带出的甘霖的滋养下,变得越加水灵。但在这渐趋黏腻潮湿的空气里,少女的手更像是用以引燃万物的火苗,如同凝脂般白润的肌肤正在被涂上激情洋溢的嫣红。滚热的呼息、朦胧的瞳仁、发颤的躯体、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些无一不反映出汉考克眼下对自渎的沉迷。
偏是在这个时节,冷美人小姐模模糊糊地瞟见了施马尔无意识地摆在床沿的左手。急需爱人来填补身心空虚的汉考克几近是用本能做出了反馈,她就这么让自己的头挣命也似地挪过去,仿佛是在沙漠里彷徨许久的旅人,寻求着水与绿洲。
是故,当少女吻上少年指尖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欣喜登时喷薄而出。即便湿热的小舌头还很是笨拙,她仍然义无反顾地伸出舌头缠上了提督左手中指的末节。藉着这一接点,汉考克稳步地拉近了同施马尔头部的距离,进入汉考克香甜小嘴的手指亦在徐徐地变多,而且只有更加深入的趋势。
稚嫩的红舌循环不息地分开提督指间的缝隙,继而乘隙而入,以少女的体液为媒介来替她的佳肴做好标识。假使施马尔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是早已串好的山楂串,那汉考克的香津便是受热融化的冰糖。涎水不停地经由指节建立的桥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斑。
而今,名为汉考克的舰娘全无平素的冷傲。她只不过和那群思念情人的平凡女子一样,于不可言说的夤夜做她想做的事。
含在口中的指头令汉考克的言语尽数化为呜咽,可是她的那份兴奋却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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