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操,就甭想限制住人家使劲?既然让使劲,那可操作的空间就有了——谁说只能鸡巴使劲?手呀脚呀嘴呀……也想使劲怎么办?既然结果是注定的,她认命,只是希望在双方都能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得到一些尊重,毕竟双方还不熟。
然而,田小花不知道的是,「不熟」
这种关系,对男人而言,堪比伟哥中的伟哥。
试想,你交一个女友,或偷一个女人,最终能上手的时候,那种神秘感和刺激感,是何等强烈。
但是,交往是一个过程,或长或短。
它让双方相互了解了脾性,相互探索了身体。
当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其实新鲜感在无形中已消退大半。
与此想较,如果你对公司新来的前台小女孩,产生了要命的邪欲,而且只在见过几面,聊过几句「今天天气不错」
之后,她便红着小脸与你同床共枕了。
这两种陌生感与兴奋程度,会一样吗?你更迫切想去「了解」
后者的身体和性格吧。
当然,有人会说,找个完全陌生的小姐,连招呼都不打就能上床,也没感觉有多刺激。
那是因为,在职业失足妇女的职业化话术、职业化表情、职业化动作之下,你只被当成车间流水线上的一个工件。
所有对你的操作只有一个目的——赶紧交货,走人。
根本没有娇滴滴的人儿,在你怀里欲说还休、欲拒还迎的诱惑;在你身下婉转承欢、娇羞无限的风情。
郑存根此刻比田小花还紧张,做为掉进米缸的老鼠,他从没想过不去下嘴,也明白田小花的要求没有实际约束力。
但他就是害怕,他怕中途被田小花叫停轰走,怕到要死。
就算他靠蛮力,能体验一次刻骨铭心的舒爽,那他这辈子,也只有这一次了。
他不甘心,因为他爱田小花,确切说他爱她的身子,爱到死去活来。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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