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他只有躲在被窝里抽搐、哭泣,像个没出息的孩子。
他曾比男人还要男人地将姐姐掼在脚下,当面踏碎她的所有尊严;肆无忌惮地用代表他雄姿的部位,将她野蛮地钉在耻辱柱上。
现在他却连一个安慰、道歉的举动,都做不出来?!他明白了,他没有男人的担当,还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开始疯狂地恨自己,但无济于事,也于事无补。
郑一惠一气小跑着过去了,嘴里咒骂着某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揭下田小花脸上的安全套,毫不在意地抓在心里。
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看着田小花的脸和膝盖,骂的更凶了。
田小花轻轻说了声「没事」,二人消失在楼梯口。
田小野终是舒了一口气,心下稍安。
郑一惠下来打水拿毛巾时,绕着田小野的床走,像是在躲一滩臭狗屎。
他觉得她做的对。
田小野从茶花居的温暖中逃出来时,漆黑,寒冷,心若死灰。
他快速走进门洞,一声咳嗽,声控灯亮了。
他对刘颖鞋架上一双明显不合季节的性感的细高跟黑皮鞋视若无睹,即使那双高跟鞋内似乎还塞有两团黑色的全蕾丝船型薄袜。
他赶上了首班车,但因为没有口罩被拒载。
他不敢回去拿,便一路跑下去,这样还能暖和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专门走小路穿胡同,跑累了就走一会,歇够了再跑。
他经过门口帖着几道胶带拉着一根绳子,不让客人进,只把食物摆到桌子上卖的早点摊。
他买了四根油条和两碗豆腐脑,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大口吃,吃到泪流满面。
行尸走肉般连走带跑的四个小时后,田小野回到了宿舍。
但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中午,田小野收到郑一惠发来的红包「开苞大吉」,点开是200元,他无喜无悲,平静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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