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严肃的看着镜头,严父的形象跃然纸上。
芭芭拉盯着照片看的有些痴了,她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父母在她2岁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说妻子出轨,母亲说丈夫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家庭,她被法院判了跟母亲,芭芭拉不知道母亲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父亲说的可能是真的,5岁那年她就亲眼看到母亲跟俩个男人一起在床上,那时还小的她不知道这是在干嘛,母亲倒是没有在意,只跟她说长大了就懂了。
成长过程中的芭芭拉看到过母亲带各种男人回家,她至今没有记住过一个男人的名字,因为这不重要,母亲就从来没有带过同一个男人回家,上了大学的她总算脱离了苦海,因为优秀的成绩,她领了全额奖学金,进入了巴黎二大,住进了大学的宿舍,不用回家面对那些母亲带回来的男人,让她松了口气,在大学里,她参加了平权社团,因为自己的经历,以及母亲那种自暴自弃的淫乱,让她走上了女人不比男人差,女人不需要依靠男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一样能做的平权道路。
但是,这一切的想法和努力都是设立在一个正常的社会基础上的。
芭芭拉想到了外面的那些怪物,以及她在律所亲眼看到平时很腼腆的男孩实习生,为了半根法棍,活活在她面前用椅子砸死了一个跟她一样是平权女性的律师,那个女人被椅脚砸的整个脸部都凹了进去,一个眼珠都跳了出来,芭芭拉被吓的不轻,再加上那半根法棍就是最后的食物了,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实习生,芭芭拉也不敢开口要,便在清晨逃离了律所,一路开车到了这里。
由于太久没有进食,芭芭拉的腹部突然开始疼痛起来,肠胃已经开始了痉挛,芭芭拉疼的双手捂住腹部,在地板上来回翻滚,额头冒出汗水,双手又开始无意识的抓住了沙发,她抓紧沙发的力气大到沙发皮革都被她活生生抓出了几个同,芭芭拉抓起桌上的抹布,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住,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都没发现,血迹染满了整块抹布,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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