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阿远是个好人,不会真的打她,就算真的打,最多也就扇她两巴掌……吧……话音刚落便被他抱到拉背机坐下「双手举起来。」
她这才后怕,不会真的要打吧?他那手臂……自己能受得住一掌吗?「我……你……」
「这么快就后悔了?」
阿远的眼神充满藐视。
骑虎难下,夕颜只好拧眉闭眼,一副负死的表情举起双手。
手腕被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张开眼已经看到阿远把她双手用布条绑到拉背机的把手上去。
「你想干嘛?」
打就打,还得绑起来打?是要她的命吗?没理会夕颜的话,阿远将负重调到最大,她根本不可能拉动,也就等于她双手被固定着。
「你到底想怎样?」
惊惶的她再度提问,却又再次被漠视。
男人小心地为她脱去鞋袜,脚掌便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晚,他是怎么玩你的?」
阿远总算说话,只是问题有点尖锐。
原来是要审问她「阿远,你信我,那晚我很醉很醉,断片了都,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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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逼供
「想不起来?」
阿远凑近她,说话的热气直喷她脸上「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没有,真想不起来……」
难不成跟他讲,自己如何被阿硕用玉势玩到求饶的梦么……「他说是你先主动的!」
几乎是吼的,把心底最介意的事喊出来。
没能反驳唯有住嘴,夕颜别过了脸。
在所有夕颜预想的场景中,都没有眼下这一种,阿远掀起她的上衣穿过头挂在后颈,乳白色的内衣成为她上身最后的遮蔽物。
「你干嘛?」
「在惩罚你呀,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这时的阿远脸上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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