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整夜,未有半字虚言。”
太子冷笑“梅大人,这还等什么,继续狠狠地打啊。”
范闲怒火中烧,忍无可忍“太子殿下如此屈打成招,就不怕惹得天怒人怨吗!”
贺宗纬讥讽道“范闲,你是嫌犯,如此袒护司姑娘,是想坐实她作伪吗?”
“你!”
“好了。”梅执礼打个圆场,“范闲,令签落地便需打完,不得干预本府审案,司理理,你既然还在坚持,那余下一半杖责可饶你不得。”
司理理惨然一笑“是。”
“来呀!继续行刑!”
梅执礼迫于太子压力,并非有新整治司理理,但两旁皂隶见刑讯无果,为了自已的乌纱哪敢留手?听令后立刻抄起刑杖,举过头顶,重又起落,虎虎生风。
“啪!——二十一!”
“啪!——二十二!”
刚刚凉了几分的臀腿被板子重新点燃,霎时一阵凄风苦雨蔓延满臀,“唔呃——”司理理绝望地咬在唇上,顿时满口腥甜。
“啪!——二十七!”“啪!——二十八!”
左侧皂隶重重一杖,板梢碾在裹臀白娟上,板头压陷进嫣红臀丘,任凭司理理如何熬刑噤声,也是疼得大声哀嚎,右首边如法炮制,叠加在臀丘上,本就通红高肿的肌肤捱到极限,油皮掀翻,血疮涌先,将白娟染上斑斑血点。
“哇啊啊啊——!奴家说的当真是实情!”司理理痛得脖颈向后猛得一扬,顾不及指伤狠狠扣着凳面,足弓也是后弯,脚趾紧紧勾着凳尾,全身抽搐着颤抖。
“啪!——三十三!”
“啪!——三十四!”
白娟下面已经是均匀肿大了一寸,汗水、组织液、血渍一齐浸入布料,包裹的臀型已是晶莹剔透,底下红肿瞧得分明,臀缝间女子的隐秘所在也是若隐若现,再配上司理理这痛喘哀鸣地哭叫,真是副绝佳得销魂美景。
“啪!——三十九!”
司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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