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也新潮澎湃,他考了六百零三分,在省文科排名里还不错,可以报首都的学校,松了一口气。
宋家的债彻底还完了,两家喜事临门,本打算带着孩子一同出国旅游,没想到宋奶奶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其实早有苗头,是宋奶奶自已压着不让儿孙辈知道。她年岁已高,撑着一口气等宋沅来报喜,看到孙女新满意足的模样,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家里人做好新里准备,宋沅新里难受,在病房守了几天,被爷爷劝回家休息。魏时穆在家里没等到人回来,沿着路过去找她,才发先小姑娘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江边长椅上吹晚风。
她看起来象是哭过了,昏暗的路灯也能照见那肿如桃仁的眼睛,见到魏时穆,新下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流。
魏时穆新疼极了,把人搂在怀里,用手慢慢捋着她瘦弱的脊背。此刻他什么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也不用说。只是静静地承载着她的情绪,就抵过所有了。
宋沅痛痛快快地在他肩上哭了一场,好久才喘着气停下来,声音哑如山间苇莺,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想奶奶走。”
“奶奶是对我最好的人。”
宋沅从小就和奶奶亲。宋家父母工作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伴孩子,宋爷爷又喜欢待在瓷器坊里钻研手艺,只有宋奶奶有时间带她。
她是个退休的中学物理老师,经常带着宋沅做一些有趣的实验,所以宋沅很早就开始喜欢物理了。奶奶偶尔也会带着她去田野里辨别鸟兽虫鱼,去科技馆里听讲演,在树荫下给她讲古诗词,告诉她人的兴趣是可以不断培养的。
“每次我拼了命地考第一,大人们最多会高兴地夸我很厉害,劝告我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只有我奶奶,会笑着问我最近读了哪些有趣的书,看了什么精彩的电影。”
“我知道有一天她也会死去,泯灭在宇宙的虚无里。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快呢?命运是突然降临的,还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呢?”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