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次聚会便是我和段明的最后一次相见。
时至今日已经是秦音去世第七天,她想要一个孩子的梦也在怀孕的第六个月彻底破灭。
她的身体真的太虚弱了,在一次产检中发现母体根本无法为子体输送充足的营养,甚至于危及到母体的安全,于是她的妊娠被迫终止了。
据护士所说,在为秦音做流产手术时,麻醉前她像一个孩子那样喊「妈妈」,她「要回家」。
这时我才意识到,她依然在恨我,而我则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爱过她。
在医院又住了一段时间后,岳父岳母把秦音接回了家。
在与我告别的那一天,秦音是在故作欢笑,她的眼睛没有一丝神彩,灰蒙蒙的,彷佛她生命中所有的色彩都已彻底消失。
秦音回家后,我等待着有一天她会把所有的事情与父母诉说,而我将被警察带走接受应得的惩罚,然而正义这一次不仅迟到甚至于直接缺席。
我没有等到自己的惩罚,「高原山庄」
依然在帝舜山西北角的小山坳里继续营业,雪雅可以让金研扭断「暴S」
的脖子,但是「暴S」
这类人是不缺的,金研没有办法把每一个「暴S」
的脖子都拧断。
属于我的惩罚没有到来,秦音却在回家的一个月后去世了。
在秦音的葬礼上,悲痛欲绝的岳母告诉我,秦音给自己停了药,把维持她生命必需的一些营养品换成了彩色水果糖,平日里又拒绝父母和看望她的人进入房间……在葬礼结束时,我在人群外看到了雪雅和金研。
雪雅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左胸戴着一枝白色玫瑰花,站在很远的地方面色悲戚的看着秦音的遗体被送进殡仪馆的火化间,金研则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雪雅身后不见光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在帝舜山公墓的凉亭坐了许久等待金研来扭断我的脖子,但是,她没有来。
从那天起,雪雅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