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芙拉尔一边挣扎着爬行,一边乞求着布鲁姆的原谅。
「哦呀呀,那么你说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布鲁姆邪笑着靠向她的耳边轻声说。
问题的答案很明确了。
「我是布鲁姆大人的下贱母狗....」
芙拉尔犹犹豫豫地说。
可是为时已晚。
布鲁姆立马施展魔法,放大了她内心动摇的情绪。
「我是下贱母狗!布鲁姆大人想什么时候侵犯我都可以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求求你!多多折磨我吧!啊呜呜呜呜呜!我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动摇的情绪被放大,藏在芙拉尔心底最底层的受虐欲望被释放出来,与淑女的意志激烈冲突起来,芙拉尔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
她的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突破。
若是双手不被束缚的话,想必她一定会疯狂地抓自己头发吧。
「不用烦恼哦,因为你就是我心爱的小母狗哦。」
万念俱灰的芙拉尔耳边,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我...我是母狗...布鲁姆大人的宠物....」
就像被洪水冲走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固定的绳子一样,芙拉尔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没说一遍,感觉内心就变得更加平静,什么都不用再去想了。
她渐渐停止了哭闹,昏睡过去。
「呵呵,看来第一天的催眠很成功啊,那么,之后的调教,也要踏实进行啊。」
布鲁姆大功告成一般咯咯大笑起来,「为了让她彻底堕落到母狗的幻想之中!」
距离芙拉尔的母狗调教开始,已经过去一年了,在这惨无人道的一年里,芙拉尔完全被布鲁姆当做狗一样对待,平时只能用四肢爬行,吃的饭菜也是放在盆子里的狗粮,每天布鲁姆回到家时,必须要摇动屁股里插着的振动棒。
甚至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只能像狗一样汪汪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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