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月听着拳头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惊恐又不安地缩进了被窝里。
“你们......别打了。”
她的声音又弱又细，完全传不到已经被怒火和妒火冲昏头脑的两个男人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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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栖川等了很久，久到行政办公室的副主任专门给他沏的茶都凉了，依然没等到任小月。
李贵在旁边赔笑，疯狂地消息催辅导员。
辅导员被催烦了，直接回了句：“人家女孩子跟男朋友在一起，还说没空，我这边也没办法。”
李副主任心里呵呵，但又不好在墨栖川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委婉道：“这学生去找男友玩了，不在学校，要不您改天再来？”
“她有男朋友了？”墨栖川的关注点跟李贵想的有点不一样。
“应该......是吧。”李贵游移不定地看着墨栖川，心里暗道，莫非自己的猜测有误？说不定人家真的是来泡妞的。
墨栖川眉头紧锁，似乎遇上了什么难题。
他现自己的设想里漏算了这点，任小月这姑娘是有主的话，她还需要自己负责吗？
“墨教授，要不然我让辅导员把那个学生的微信推给你，这样你们也......方便联系。”李贵知道班级辅导员是加了每个学生微信的，不管墨栖川是真的要“寻找目击证人”还是有别的心思，只要帮对方解决麻烦就行了。
墨栖川颔首，下颌凌厉的锋线此时也显得柔和了一些：“那就辛苦你了。”
“呵呵，不辛苦，”李副主任谙熟人情往来，立马热情地笑道，“墨教授也是我同门校友，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
墨栖川点了点头，他也不打算把时间无意义地耗下去了，再次拨打起宋姚的号码。
然后，接电话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管你是宋姚的谁，现在过来给他收尸。”
这个男声乍一听优雅而从容，可放话却无比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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