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脸就热得胀起来,啊啊啊,老天爷,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卫宁被她直白的话语逗笑,弯起的眼看起来盛满了星光:“......就这么迫不及待?”
任小月现这个神仙贵公子居然也有孩童般顽劣的一面:“卫宁——”
真过分,他都病得这么严重了,居然还一脸淡定,搞得自己皇上不急太监急。
卫宁见她攥拳,气鼓鼓的,不由莞尔,多日以来躺在医院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其实早在她进来时,他就已经把浑身上下,从丝尖到脚踝都扫视了一遍,下腹也难以自持地热硬。
要不是没开灯加上薄被掩着,格外热情的小卫宁恐怕会把他面前色厉内荏的小姑娘吓一跳。
任小月拍了拍滚烫的脸,努力装平静:“算了,不跟你计较,门不关可以,我拉帘子总行了吧?”
病床上方有一个U形滑杆,可以拉起布帘,保护病人隐私。
作为一个从未在床事上主动过的人,任小月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要不是怕卫宁死翘翘......
她一边安抚自己,一边忍着羞窘转过身去,“哗啦啦”扯上了厚实的布帘,制造了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后,才不情不愿地走向病床边:
“卫宁,你现在真的动不了?”
男人伸出一只手臂,很快就耷了下来,看起来有点可怜。
任小月心道:都开始四肢麻痹了,这样展下去岂不是要瘫痪?
造孽哦,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少女下定决心,在男人那双温柔又暗沉的眼瞳注视中,缓缓地脱下了羊羔毛外套,从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
“卫宁......你......这个要我帮你戴吗?”
卫宁望着羞耻到爆炸,却还是忍着气性,小声关心自己的蠢姑娘,微微笑了:
“不太行,还是得你来。”
任小月:......可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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