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阴茎头像一只冰冷的蛇,从她最痒的地方不断往里钻入,鼓胀的龟头就像嘶嘶吐信的蛇头,左右试探着,想要寻找一条深入最里面的道路。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缓慢磨人、仿佛被凌迟般的刺激感——
整个人都快要热疯了,偏偏摸不准那根巨物还要顶得多深才肯停止。
“好、好了没......”她一边小声抽气,一边带着哭腔制止他继续按着自己的腰往下掐,“就到这......够了......呜呃......再进去......就不行了啊哈......”
卫宁却只是用手拍了拍小姑娘颤抖的、渗着汗水的腰窝,没给她回复。
毕竟要是告诉她自己现在才进了一半,她肯定要吓得抽身逃走。
这里必须一提,当肉茎再一次探入她的身体里,感受到紧致又热情的包裹时,卫宁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浑身上下原本焦躁暴烈的火,也像是被骤然安抚,让他的精神状态前所未有地变好。
大脑重获清明,就像久旱逢甘霖,让卫宁在插入时越耐心细致。
他现在一只手用来扶着她的臀瓣,一只手却从她的后腰摩挲往上,摸到她的腰线,肚脐,再一直向上......到内衣带子。
任小月穿的内衣质量算不上很好,淘宝五六十左右一件,偶尔打折可能更便宜,因此布料摸起来也相当粗糙。
卫宁蹙了蹙眉,难得生出几分自责:
上次做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现呢?
但在心上人隐忍的幼猫般的呻吟声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只见他轻柔地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推,把她左边的鸽乳露了出来,指尖拧着那颗硬的红果,稍稍用力,激得他身上的小姑娘呜咽了一声,穴口猛缩。
“啊!呜呜......别捏......啊......卫宁......啊嗯嗯......”
上下失守,任小月一时间分不清先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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