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堵得慌。
以至于开学后李云问她寒假怎么过时,一向不善扯谎的唐言章头一次不假思索地说了假话。
她说,她陪了朋友去旅游。
其实唐言章也不算什么很勇敢的人,因此递交辞呈时,想的也不过是让洛珩死心。
那个高挑纤长的漂亮女人,知道她的住所,知道她的公司,知道她在黎城的大部分所有。倘若真下定决心要与她纠缠一辈子,唐言章是躲不掉的。
于是她想到了辞职。
正校长到底还是没有轻易准许她的离开,只让她再回去考虑考虑。
她说,小唐,不要意气用事。
她哪是意气用事。
她是走投无路了。
距离那日分别已过去小半月有余。期间洛珩确实再未找过她,而她也没有起一丝想要了解洛珩近况的心情。
但唐言章不敢懈怠。利用苦肉计将自己骗过去囚禁的一幕幕总是清晰而痛苦。数次从夜晚挣扎醒来后的悲楚,一边悲的是自己背德的应允,一边又愧疚于洛珩的行差踏错。
她是年长者。她年长洛珩那么多。
明明该由她来把握分寸。
在接到那个没有备注的未接来电时,唐言章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就如同过去的一年里,她总能有意无意地捕捉到洛珩的动向和她的心里所想。
“唐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细听还有些沙沙哑音。
她当即就想把电话挂断,忽而起的怒火难以抑制。
是要说到什么程度,死缠烂打的女人才能认清事实,才能学会尊重她的选择,尊重她们过往的回忆。
“不要挂断,好吗。”洛珩这么跟她说,“我知道唐老师不想听,但我还是有些话想当面跟您说。”
“…怎么,又要把我骗过去关起来?还是你这半个月时间里研究出了什么新的手段?”唐言章冷声,目光落在窗外无边无垠的楼宇间。
无穷无尽的逼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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