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的小倌精通各项才艺,饮酒行令更不在?话下,裴月笑道:“诸位公?子小姐既有雅兴,不妨咱们来行飞花令。”
敖瑄赶忙问:“什么是飞花令?”
傅绫笑着跟她解释了一番,“敖姑娘头一回玩,咱们就简单些,比如?令字是‘雪’,那便不拘格律,只要说出带有‘雪’字的诗句即可。”
“说不出的人?便要被罚饮酒么?”
“正是。”
敖瑄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是见二哥正盯着她看,好像在?瞧她笑话一般,她便生出一股不服气来,“好,就玩这个?。”
傅绫道:“那便以‘雪’字为令。”
裴月:“大雪北风催。”
敖隐:“天阴雪冥冥。”
傅绫:“阑干风冷雪漫漫。”
梅霁:“打?窗风雪映空明。”
众人?看向敖瑄,小姑娘一脸得意,“遥知不是雪!”
众人?又?继续——
“风雪惊初霁。”
“飞雪带春风。”
“雪洒寒灯泪数行。”
“风卷寒云暮雪晴。”
敖瑄凝眉思索,“朔风吹散三更雪。”
如?此又?来了两轮,又?该敖瑄了,小姑娘急得面颊发红,支吾许久,认输道:“我?想不出了,我?认罚。”
说着便端起酒杯喝酒,本以为会很辛辣,没想到入口?却?是甜丝丝的。
敖瑄心下一松,豪气道:“再来!”
这回换了个?“雨”字。
几轮下来,敖瑄又?饮了一杯,傅绫也吃了一杯。
如?此玩了大半个?时辰的酒令后,在?场的几人?都吃了不少酒。
倚玉楼的酒吃着香甜,可后劲儿却?很足,从楼里走出来时,傅绫觉得自己仿佛踩在?了棉花上,身子不受控制地歪软下来,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了腰肢。
她有些发晕,抬手触了触那张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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