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郝运来确实有点担心,毕竟真的发生过……这人力气大,疯起来,没什么做不出的。
他愤怒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气势汹汹:“吃吃吃吃!”
郝运来的棒球帽被独孤朗摘了下来,露出了他棕色自然卷的头发,此时有些愤怒,奶凶奶凶的。
他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埋头吃粥,不吃不知道,他确实饿了。
独孤朗看着他胃口不错,无声扬了扬嘴角,坐在旁边也开始吃。
他买的粥和包子,很清淡。外卖包装袋被独孤朗拿来垫桌子,那张外卖单没被撕掉。在备注栏上,写着:免葱和洋葱。
郝运来目光收回,继续埋头吃饭。两人不声不响,坐上的吃食很快就扫空了。
独孤朗拿了几盒药,放在他面前:“吃完饭,把这些药按说明书吃了。”
郝运来看了看些药,都是退烧和缓解喉咙痛的药。桌子旁边还放着一根探热针,刚刚就是这根东西塞他腋下了。
郝运来摸了摸自己额头,还是烫,又撇了一眼独孤朗:“你怎么发现我生病的?”
独孤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低声说:“从服务站出来,我就发现了,你声音都是哑的。”
所以,独孤朗才没有连夜开去北市,而是找酒店住一晚。
郝运来笑了笑,低声说:“谢谢你,独孤朗。”
独孤朗没说话,低头把吃干净的餐盒收拾完,给他倒了杯温水送药。接着自己去浴室洗澡。
发烧的郝运来反应迟钝,等浴室传来水声,他才意识到独孤朗去了浴室。
十家酒店,九家都爱搞情调。
他坐的位置刚好正对着的浴室的毛玻璃。花洒一开,水蒸气把整面毛玻璃蒙了一层雾。
他能清楚看见独孤朗的裸/体站在花洒下,有衣服的阻挡,独孤朗满身的健硕尚且被遮挡。
此时,他脱掉衣服站在浴室里,把同为男人的郝运来,pk得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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