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上了笑。
这是上周,独孤朗代表学校参加数学比赛赢了一等奖,新鲜挂上的奖状。
“昂,他可厉害了。”
他词汇不多,但明显觉得“可厉害”不足以表达独孤朗的厉害,于是继续补充说明。
“他天资聪颖,人也特别好。”
岳宗华双手背在身后,摸了摸寸头:“人好?看着挺凶,不好相处吧?”
郝运来摇头,脑子里搜索词语解释:“大叔,人不可貌相!他只是刀子……脸,豆腐心。”
好好一句“刀子嘴豆腐心”,被这小孩说成什么玩意?
岳宗华无奈:“嘿,谁教你的中文啊,奇奇怪怪。”
郝运来扁嘴,指着照片:“他教的。人好吧。”
“……好个屁”岳宗华小声说,觉得小混血长得不错,可惜脑子不行。
这时,风雨操场来了几个上体育课躲懒的学生,看见新张贴的奖状,也围了过来,荣誉墙瞬间变得拥挤。
a:“独孤朗又拿奖了?上次家长会,我妈看到他的名字,投诉到校长那去了,问这人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b:“虽然家道中落,但怎么说也是独孤家的,校长看在他成绩不错才留他的吧。”
a:“你没听他堂哥,高三的独孤北说么,家里连死三个,全是独孤朗“克”的,毛骨悚然。”
b:“反正,我看见他都绕着走……长得凶神恶煞,还阴森森的,晦气。”
岳宗华站在他们旁边,一字不拉全听见耳朵。他皱了皱眉,抿嘴没说话,表情冷得像霜。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嚷:“嘿!小孩,甩伞不知道去远点啊?把我衣服弄湿了!”
刚刚还在身边的郝运来,这时站在那两个嘴碎的同学旁边,撑开满是雨水的伞,还加上了旋转,晶莹的雨水像子弹似的,全泼在那两人校服上。
郝运来面无表情收起雨伞,夸张道:“哎哟,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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