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多一些信心。”
这样的独孤朗,她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同学把独孤朗的手机弄坏了,他把对方打进医院。等陈淑芬和岳宗华赶到警察局,独孤朗看着残破的手机,满眼怆然。
那晚,岳宗华拿着手机去修,陈淑芬把人接回家,两人坐在沙发上,独孤朗也在自言自语。
话语颠三倒四,但语气跟现在一样的绝望。陈淑芬最记得他说的一句话是。
“手机碎了,彻底没了……”
还好,那晚岳宗华找到师傅,手机修不好,但好歹把手机里的资料拷贝出来。那次之后,独孤朗跟他们俩夫妻的态度好了不少,表情也不那么硬绷,话也多了。
第二次,就是现在。
独孤朗对郝运来的重视程度,她不可能看不出来。正因为如此,要放弃变得格外难。
但现在,牵涉到了对方父母对独孤朗的信任。坦白说,换做是她亲生儿子遇到这种情况,也是要慎重考虑的。
坏掉的手机也只能修复资料,那坏掉的信任,又能修复什么呢?
……
独孤朗身上有严重的不配得感,跟我们考试出来,哪怕考得很好,对外说肯定考得很差。为了降低预期。
独孤朗一方面很想要某些东西,亲情、爱情,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克死了家人,非常害怕身上的“不祥”会给身边重要的人带来不幸。所以他总是,想要又不敢靠近,很憋屈。
除了直球,三观非常正的郝运来,没人敢用命,跟他赌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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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非酋就是……临门一脚也碰壁,小刀两章。
今天冬至,冬至这天之后,北半球黑夜会越来越短。希望独孤朗的黑夜越来越短,大家亦然。
冬至快乐!
第29章
第二天,岳宗华情况好转,被批准出院,独孤朗便把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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