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也要把他逮住。
独孤朗看出他的犹豫,想给他一个台阶:“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刚刚还说话含糊的独孤朗,瞬间变清醒了似的。说话一点不害臊。
郝运来的脸唰一下红了,独孤朗看魔术似的看见这一幕,没忍住软了锋利的眉,弯了冷漠的唇。
郝运来看不得他一脸志在必得,双手攀上的脖子,深吸一口气,主动吻了下去。
独孤朗没想过,郝运来的初吻青涩得像给他做人工呼吸。但他很礼貌地没笑出声,而是等郝运来浅尝则止的吻结束后,大手握住他的后颈,把这个吻重来一遍。
同样是初吻,独孤朗的吻,显然蓄谋已久。双唇触碰到的刹那,没有着急进攻。亲一下,分开,轻咬一口,再分开。有时交替着来,有时乱着来。
上一秒还是温柔的亲吻,下一秒又成了有些凶狠的碾咬,未知的触感,把新手郝运来磨得浑身发烫,耐不住溢出几声呢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有似无地扫着独孤朗的唇,像在发出邀请。
独孤朗嘴角上扬,顺着郝运来的邀请长驱直入。
跟刚刚软磨硬泡不同,克制许久的独孤朗褪下一切耐心,尽情享用郝运来嘴里的甘甜。带着酒意的舌尖舔抵过他的齿贝,跟他的舌头研磨交缠。郝运来的心像被用力攥着,溺水般失控,嘴角难以自持淌出的涎液,足以证明他败得多惨烈。
吻了良久,郝运来喘不上气了,独孤朗结束了这个吻。
郝运来整个人都软了,双手虚虚搭着他的肩膀,明明喝酒的是独孤朗,脸红的却是他。
气喘吁吁地骂:“你好色。”
独孤朗握着他下颌,意犹未尽地把嘴角的透明舔掉,轻笑:“能更色。”
……
这个冬天,天气很怪,连续几天的暴雪,直接把电视台老旧的停车场出入口堵了。艺人们只能在电视台正门下车。
而电视台地理位置在市政中心,出来就是大马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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