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独孤朗知道这个舞台对郝运来有多重要,追问:“是不是能打封闭?”
老中医摇摇头:“是可以打,但我建议不要……封闭针不是随便的注/射,它又叫“喉上神经封闭术”,可以理解成一个小手术。”
“需要找到病灶,才好判断注射在哪一层,其次是配药的浓度、用量,多了少了浓了淡了,都有讲究。不精确,恐怕会有副作用。”
老中医很有耐心地给独孤朗解释,越解释,郝运来脸色越凉,万万没想到,真的要走到备播带这一步。
最后,他们听从老中医的话,先做了雾化。雾化整个过程花了半小时,然后他们马不停蹄往电视台赶最后一次彩排。
能不能演出,都要有个交代。起码,得让节目组提前做准备。
赶回电视台的路上,白浪和春日生已经知道他生病的情况,两个人的眉头都皱得很紧。
看见郝运来,满脸病容,跟昨天判若两人,心里已经有答案。
但作为音乐总监的春日生,还是得问:“能唱现场吗?”
郝运来不服输,坚持发出一个单音:“能……”
春日生、白浪:“……”
虽然,他很尽力,但声音骗不了人。沙哑、厚重,发声都费劲,别说唱歌了。何况,节目的表演难度,算是整场晚会之最。
春日生跟白浪对视,默默摇头,像宣告死亡的医生。
他强打精神,安慰道:“我跟他们说播备播带。lucky,你别往心里去,下次还有机会……”
平日小太阳似的郝运来,这会儿病恹恹地,他无奈地点头,碧绿色眸子里全是失落。
虽然,播备播带,粉丝也会以为是现场演唱,但郝运来就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独孤朗也过不了,他总觉得昨天不该让郝运来去医院,不去,他就不会被传染。
一整天,两人的情绪,都很低落。
冤家路窄,他们偏偏在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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